直接,更加撕心裂肺,更加更加更加浓烈的恨,你感受到了嘛?」
乳白色的精液激射在林诺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林诺像个木偶一般没有反应,任凭炙热的精液流进她的眼睛和嘴里。
陆小安松开卡着林诺脖子的手,只留下满脸精液大口喘息的女孩躺在床上。
房门被轻轻的敲响,陆小安不悦的说:「滚回去,没你的事。」
门外的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客房的方向。
陆小安拉过屋里的椅子,赤身裸体的坐在上面,拿出医药包开始处理额头和手臂上的伤口。
身后的床上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林诺站起身,将脸上的精液都用纤细白嫩的手指刮到一起吞了下去,然后她走到陆小安身边,驯服的跪下,双手捧着陆小安疲软的阴茎,细心的清理着上边的污物。
陆小安没有理会林诺的行为,他正小心的缝合着手臂上的伤口,而林诺就是最好的麻醉药。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再次射入林诺的口腔,她涨红了小脸闭着眼睛用力的咽了下去,然后就那么跪在原地,静静的问:「你能教我嘛?」
缝合完最后一针,剪断线头,陆小安伏下身子,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出的气息都喷在对方的脸上,陆小安的眼神盯着女孩的脸。
女孩微微歪过头,嘴角夸张的上翘,如同新月般的裂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万圣节的南瓜灯,任何一个见到她笑容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在万圣节用南瓜制成的南瓜灯上那诡异可怖的笑容。
但陆小安却似乎沉醉在其中,他语气柔和的说:「当然,直到你足以杀死我为止。」
他的手抚上女孩不断起伏的乳房,她的腿环上男孩强壮的腰肢,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躯再次跌落在床上,只是这次结合,却带着一丝诡异,带着一丝凄凉。
第15章
静谧的地下室里,清脆的鞭响连续不断。
一位紧紧身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女性正肆意的鞭打着一个像狗一般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的男孩。
女人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面容姣好,一头长发垂在腰间,健美的小麦色皮肤泛着微微的汗光,饱满的双峰随着手中鞭子的挥舞不停的颤抖,一双健美的长腿紧紧地包裹在黑色的吊带袜中,下体没有体毛,随着身体的动作,诱惑的花瓣若隐若现,淫秽的体液在两条大腿内侧留下道道痕迹,丝袜包裹的小脚踩在地面上留下湿淋淋的痕迹。
男孩十五六岁的年纪,浑身赤裸,身体强壮,脖子上带着一条皮革制成的项圈,蒙着眼罩,每次被鞭打发出闷哼。胯下的阴茎充血勃起着,随着身体来回摇晃。
「你这只发情的公狗!」
女人看见男孩勃起的阴茎,气愤的一脚踢在男孩的屁股上,男孩被踢倒在地。
女人被丝袜包裹的小脚踩在了男孩的脸上,男孩闻着女人丝袜脚传来的诱人气味,感受着脸上柔软丝滑的销魂触感,颤抖着伸出舌头舔着女人的丝袜脚。
女人被男孩的的舌头舔得很痒,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上去,两只丝袜脚都伸到了男孩的脸上。
「我的脚味道好嘛?」
女人脸上带着冷笑,一只脚的脚尖直接塞进了男孩的嘴,纤细的十指轻轻在自己的乳房上拂过,她的身体一阵战栗,鼻子里轻哼出声,花瓣之中蜜如泉涌,她感觉到温热的体液流到椅子冰冷的木板上摊开成一个小水洼。
「好吃,真好吃,主人的脚是世上最美味的。」
男孩卖力的舔舐,还吮吸着伸进嘴里的脚趾,将上面沾染的淫荡液体都收进肚子。
男孩吞食了一些淫液,胯下的阴茎更大了,两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女人的丝袜小脚的脚踝,在女人光滑的小腿上摸索着。
「混蛋!」
女人大声喝骂着,手中的鞭子雨点般的落在男孩的身上,男孩的身体在鞭笞下抽搐着,却不敢躲闪,口中吃痛地哼哼着。
「你这只公狗,竟然敢摸我!」
「主人,别打了,主人,公狗知错了,公狗只能舔,主人,公狗知错了。」
男孩挣扎着爬起来,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着女人的脚。
女人冷哼了一声,收起手中的鞭子,丝袜小脚玩弄着男孩的舌头,然后两只脚都伸到了男孩胯下,两只丝袜脚在男孩勃起的阴茎上来回的摩擦。
男孩舒服的直哼哼,身体不住的颤抖,屁股来回耸动,迎合着丝袜小脚的摩擦。
「主人,公狗好舒服,主人好厉害,啊啊,公狗要射了。」
实在受不了女人丝袜脚的摩擦,短短几分钟,男孩就在嘶吼中射出了精液。
他面色潮红,一副幸福的摸样,谁知,女人却一脚踩住了男孩的阴茎。
「你这只精虫上脑的公狗,竟然敢弄脏我的脚?」
女人的丝袜小脚上满是乳白色的精液。
「赶紧给老娘舔干净!」
女人厉声说。
男孩立刻跪在地上,伸出舌头不停舔舐着女人的丝袜脚,将小脚的各个部分含进嘴里,卖力的吮吸,不放过一寸肌肤。
慢慢睇,男孩的舌头开始向上,舔上了女人的小腿,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女人,却见女人正双眼含媚,双手轻轻的爱抚着自己的乳房。
男孩顿时胆子大了起来,他一点一点的舔舐着女人两腿间的道道水痕,并且缓缓的逆流而上。
可就在舌头即将接触到女人大腿根部,那湿漉漉粘达达的花瓣就在眼前的时候,他的脸上却猛地挨了一鞭。
「你想干什么?你这只公狗!」
女人脸色冷若冰霜,手动的鞭子不停的挥舞,大力的击打在男孩身上,如果一开始的鞭打只是用了三分力,而现在,她则是用了十二分的力量在抽打,鞭梢带着尖锐的风声,噼噼啪啪的打在男孩的身上。
「老娘的身体是你这只公狗能碰的?你这只下贱的公狗也配?老娘的身体只有征服了老娘的人才能享用,是征服了老娘的人才能拥有的,连老娘都舍不得轻易碰触,你竟然想要碰?」
女人越说越激动,手中的鞭子不停的挥舞着,男孩倒在地上,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鞭笞,不一会儿就声音渐渐微弱。
地下室的门打开了,赵刚走了进来。
「哦,抱歉,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赵刚看到女人和男孩转过身问。
「没事,我只是在教训不长进的学生而已。」
女人说完又狠狠的抽了男孩一鞭子。
「他不是你最优秀的学生嘛,还被你打成这样?」
「优秀?不过是个喜欢被打的狗公而已,你们男人啊,都是些废物,到现在都没人能征服我,赵老板想不想试试?」
女人扭动着身体做着一个个风骚的姿势。
「呵呵,爱丽丝小姐说笑了,我可没那个能耐。」
赵刚对于这个从法国外籍兵团重金挖来的姐妹花从来都是退避三舍,两姐妹一个是同性恋,一个是虐待狂,不过好在实力不俗,倒也值那个价钱,可是前两天的事情,却让赵刚措手不及。
「找到杀莉莉丝的人了?」
爱丽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放下手里的鞭子,拿起一边桌子上的小巧丁字裤,一边穿,一边问。
「这个……还没能找到,不过,你拍给我的学生已经派出去跟踪林国锋了,估计一会儿就会有消息穿过来。」
「赵老板,对于我这个做姐姐的,给妹妹报仇,你当然是不会干涉的对吧?」
爱丽丝就那么保持着一条腿抬起,一条腿站立的姿势,手中的丁字裤已经套到了站立的那条腿上,而另外一只腿则是脚尖刚刚跨进去,她的目光从丰满的乳房旁边,自己的腋下投射过来。
赵刚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如有实质的杀气切割者他脸上的皮肉,让他的脸生疼。
「当然不会。」
「最好不会。」
女人满意回过头,将脚放下,双手捏着丁字裤的腰部,将丁字裤提了上来,然后调节了两下,拿过一旁的黑色蕾丝胸罩,穿戴了起来。
赵刚退出地下室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陈德海啊陈德海,你手里养了一只豹子,我的手里可也有一匹饿狼,现在,就看咱们谁先犯错了,被我找到你的蛛丝马迹,这匹饿狼会第一时间咬断你的脖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卧室,赤裸着身躯的两人相拥着醒来。
林诺静静的看着身边男孩的脸,她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微微潮红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甜蜜,一双杏眼迷离,小嘴轻轻的咬着下唇。她的双手环着陆小安的腰,感受着他强壮的身体,抚摸着他身体上的道道伤疤。
作为一个美丽的年轻女孩,作为一个千金小姐。她应该前呼后拥,享受着锦衣玉食,出行有豪华跑车,挥金如土呼朋引伴,无数男性疯狂追求,无数女性尖叫崇拜。不应该在这个绑匪的巢穴中受尽折磨,饱受欺凌。
而如今,她却在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甚至个子比自己还矮上半头的绑匪男孩怀中,感到了安宁,一份如同孩子在母亲怀中沉睡般的安宁。
抽搐般的嘴角上咧,月牙般露出牙齿,凶狠、诡异的笑容。
林诺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种表情会爬上自己的脸,仔细回忆起来,自己第一次看见男孩露出这种笑容,就是折磨自己之后的第二天,就是在那个早上,自己在绑架之后再次遇见了母亲,也第一次见到那个男孩干脆利落的杀人。
那时候,她从没有考虑过这种笑容背后蕴含的意义,那是无数的悲伤、愤怒、不甘、绝望、憎恨……无数种负面情绪掺杂在一起,脸上的肌肉在复杂的指令下抖动、抽搐,最终显露出的表情。
经历了如此之多,失去了如此之多,那笑容才爬上自己的脸庞,那么那个男孩呢,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又经历了什么?
林诺第一次开始想要了解身边男孩的一切,他像一个残酷的迷,让人不忍解析,却又无法停下。
林诺轻轻的移动身体,将自己的头枕在陆小安的手臂上,白皙修长的双腿间陆小安晨勃的阴茎被不停的摩擦。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很重要吗?」
「重要啊,连自己仇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陆小安。」
「我叫林诺,注定会杀死你的人。」
「啊,我等着那一天。」
早上八点,林国锋悄悄的出了新月小区的门。他头上戴的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巨大的蛤蟆镜挡住了他半张脸,独自一人,没有坐车,只是不时的左右张望着,快步前行。
街角娱乐会所还没有开门,门口的保安看见林国锋却马上打开了一旁的小门。
林国锋看看左右没人注意自己,快步的走了进去,保安马上关好门,继续执勤,却没注意不远处一个匆匆走过的年轻人的眼角一直瞟着那扇小门。
小门里面是长长的走廊,漆黑且狭窄,堆满了杂物,林国锋小心的躲闪着脚边的东西。
打开走廊尽头的门,豁然开朗,来到了会所的后院,不远处一扇门虚掩着,一个男人站在门边,见林国锋来了,忙打开门,请林国锋进去。
林国锋走进屋子,里面很宽敞,富丽堂皇,比之林国锋的别墅有过之而无不及。
屋子正中间的桌边,一个四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喝着咖啡等候。
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林国锋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集团」的老大,陈德海。
「林总别来无恙啊?」
林国锋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中等身材,短发,带着金丝边的眼睛,穿着一套银灰色的西装。斯斯文文,就像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学者般有着出众的气质。
「别愣着,坐啊。」
陈德海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凳子。
林国锋只得坐下,开口道:「陈老板,我这次认栽了,你的条件我都同意。」
「林老板果然痛快。」
林国锋喝了一口咖啡说。
「但是……」
「请说。」
「据我所知,'公司'已经存在十几年了,可说是根深蒂固,陈老板如今就算有了我的资金支持,想和『公司』竞争,也是很难的吧。」
「哈哈哈,竞争?我没那么无聊。」
陈德海哈哈笑着说:「『公司』的业务范围相信林老板也清楚,都是面向社会上层人士的,客人非富即贵,和它竞争,我自认短时间内没有这个能力。」
「那……」
「我要垄断全国的情色行业。」
陈德海此话一出,林国锋立刻大惊失色。
「『公司』经营的不过是面向富商和高官提供情色服务的高级会所,可我却不这么想,单笔利润丰厚,却无法遍地开花,倒不如薄利多销来得快,当年有农村包围城市,如今,我就来个底层包围上层,现在我已经控制了全省近一半的情色行业,用不了多久,他『公司』也只能眼睁睁的被我掐死。」
陈德海呵呵笑道。
「和我说了这么多,你就不怕我去找『公司』的人告密?」
「林老板当然可以去,不过相信林老板,不会去了,为了你自己的性命考虑……」
林国锋身子一震,他当然没有忘记在自己别墅中发生的事情,还有自己的妻子女儿至今,都在对方的手上。
「我都已经答应你们了,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的妻子和女儿?」
「你的妻子,过几天我们就会送她回去,相信你可以编一套夫妻闹矛盾的说辞来跟警方解释,至于您的女儿吗,很抱歉,我们要留下一个人质。」
林国锋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和对方谈条件,但是女儿不能回来,反倒将那个烦人的老太婆送回来,让他格外的心烦。
「能否留下我妻子做人质,放了我女儿?」
「林总的小算盘,我们当然清楚,这个主意,您就别打了,商量不了。」
林国锋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的说:「那……妻子我也不要了,就请陈老板帮我处理掉吧。」
「哦?林总竟然连自己妻子都不要了?」
「哼,那个烂货,和我结婚前就已经跟别人上过床了,那么快就怀孕,我都怀疑是不是把别人的孩子带来我家,好在我检测了dna,小诺确实是我的女儿,那个破鞋,还每天都他妈跟我装纯,床上功夫还不是跟妓女一样纯熟?」
陈德海心中暗笑,面前这个拥有亿万身家的男人,却不曾知晓,正是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还不止一次。
陈德海开口说:「那……林总想我怎么处理你妻子呢?」
「只要她永远不再出现在别人面前,你是拉她去做鸡,还是调教成性奴卖到国外去,我都不管。」
「好,林总对『集团』注入了那么多资金,我也该做点什么回报才是,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她一定不会再回到林总面前。」
「好。」
林国锋说完起身要走,却被陈德海拦下了。
陈德海拍了拍手,身后里间屋走出一名女孩,十四五岁年纪,全身赤裸,一对小巧乳房,两点粉红骄傲站立,纤细腰肢,紧凑的小屁股,两腿间倒三角形的阴毛一看就是经过修剪的。
「林总,这是我的一点意思。」
在陈德海的示意下,女孩慢步走到林国锋面前跪倒,额头碰触林国锋的脚尖,磕了个头。然后起身,白皙的小手熟练的解着林国锋的皮带。
「这……」
「林总放心,这是集团新调教出来的性奴,我知道林总喜欢年龄小的,就特意挑选了她来送给林总,以后你就是她的主人,玩腻了,随时来换,也算是我对林总资金支持的第一笔红利。」
陈德海说着站起身,走向门外。
门内,女孩已经请出了林国锋的阴茎,一口含进嘴里,熟练的吞吐,红艳艳的舌头上下翻动,不停的撩拨着龟头。
「林国锋后面有尾巴。」
陈德海走出屋子,一旁的秦向东快步走来说:「除掉,还是?」
「估计就是『公司』的新一代吧,做得干净点。」
秦向东点了点头,离开了。
陈磊离开刑警队已经近一个月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独自调查。
但是作为一个已经被停职的警察,他的调查工作已经越来越艰难,但他始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件案子没那么简单。
他曾经偷偷到糖果ktv调查过,据说在林诺被绑架的当晚,楼下的两伙客人只见曾经爆发过一场冲突,这也解释了为何没有任何一个目击者目睹了有人绑走林诺,又或者林诺自己离开了ktv。
要么,这两伙客人是绑匪的帮凶,要么,就是绑匪故意挑起的事端。
但是也就到这里,所有的线索噶然而断。
而现在,陈磊在一家歌厅的包厢里,见他的线人。
一个干瘦的男人贼眉鼠眼的窜进了包厢,见到陈磊点了点头,问:「陈队,听说你停职了?」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东西。废话少说,我叫你查的事呢?」
「嘿嘿,这个嘛……」
男人打起了哈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之后深吸了一口。
陈磊皱了皱眉,扔出一个信封。
男人接过信封,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喜笑颜开的塞进怀里,探过头,小声的说:「陈队,你知道『公司』嘛?」
「公司?什么公司?」
「不是你说的那种公司,这么说吧,在国内啊,其实有一个地下的情色王国,知道前两年查封那什么天上人间吧?跟这个比,简直就是不入流的地方。」
「和林国锋有什么关系。」
「别着急,我慢慢给你解释。」
男人回过头看了门口一眼,接着说:「这个『公司』吧,专门给各路达官显贵提供服务,可说养了一批高级妓女,然后,林国锋很有可能就是给这个『公司』提供资金支持的。」
「你是说,绑架林诺的人有可能是……」
「啊?陈队,您听错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男人嘿嘿一笑,跳起来出了包厢的门,留下陈磊一个人陷入深思。
高瘦男子出了歌厅,快步的走在黑漆漆的道上,不时的四处张望。
「瘦子。」
后面有人喊他。
他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
来人看他跑了,也开始追赶。
高瘦男子发足狂奔,直冲出了两条街,看周围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总算松了口气,妈的,自己太大意了,看来是呆不下去了,这下亏大了,为了陈磊那个王八蛋的这点钱,搞不好命都得搭进去。
他两手扶着膝盖弯着腰,大口的喘着粗气。
下一秒钟,他就飞上了天,在半空中的他费力的回过头,只看见一辆面包车的尾灯,在开出十几米之后,又快速的倒了回来……
第16章
空旷的郊外,一栋别墅静静的矗立在大片的荒地上。
天空上,满是厚厚的积雨云,空气中透着沉闷,刮着粘稠潮湿的风。
林诺在这片别墅边的荒地上奔跑着。
她的长发绑在脑后,一条马尾来回摇晃。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米色小背心,下身黑色的连裤袜外套着一条比内裤大不了多少的小热裤,脚上穿着一双军靴。
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体质虚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而此刻,她正面临着自己的第一个难关,体力。
林诺感觉到自己的肺在燃烧,每一次的呼吸都让她的的胸口剧烈的疼痛,发育得越来越丰满的乳房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不停的摇晃。她的双腿好像灌满了铅,步子越来越小,频率也越来越慢……
「你这个臭婊子,你妈肚子里的孩子都比你跑得快!」
身后那个如影随形的男孩的声音冒了出来,然后她的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林诺低声尖叫着,疼痛促使她加快了脚步。
「快点跑!难道你只有被肏的时候才能有体力动起来?」
天空中的黑云不停的翻滚,隐隐的传来雷声的轰鸣,大风呼啸着一阵紧似一阵,在陆小安的追赶下,林诺单薄的身体在崎岖不平的荒野上奔跑着。
终于,雨滴开始落下,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激点烟尘,雨逐渐变大,将刚刚激起的烟尘打散,发出刷刷的声音。
雨水打湿了林诺的身体,短小的背心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隐隐透着内衣的花纹,湿透了的丝袜颜色变得更深,紧紧的缠绕着林诺的双腿,潮湿而粘稠。
同时雨水也在带走林诺的体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雨水的冲击下变得冰冷,双手抱着肩膀,身体开始发抖,逐渐迈不开步子。
灌满了雨水的军靴十分沉重,林诺拖着步子在陆小安的追赶下跑动,但没几步就跌倒在一个小水洼里。
「赶紧给老子起来,你这个婊子养的骚货!」
陆小安一脚踢在林诺的小腹上,林诺双手捂着小腹,痛苦地蜷着身体,不住的咳嗽,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或许她已经没有体力站起来了。
陆小安吐了口口水,他身上的衣服也同样湿淋淋的贴在身上,她一把将林诺从水里拖了出来,伸手去拉林诺的热裤。
「不要!别碰我!」
林诺挣扎着想站起身,都再次跌倒回地上。
「才跑了这么一会儿就趴下了?老子给你充充电!」
陆小安不顾林诺的挣扎一把扯掉了林诺的热裤。
早已体力所剩无几的林诺不管如何挣扎,在陆小安看来都是轻微的,陆小安撕扯开林诺的丝袜,将内裤的裆部拉开,湿淋淋的手指没有任何预警的长驱直入。
「啊啊啊,好疼,放开我!」
陆小安的手指肆意的搅动,很多雨水被涂抹进了她的花瓣间。
她拼命地挣扎,却无法阻止陆小安的入侵,当那火热的坚挺抵在她的娇嫩的花瓣上时,林诺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一切。
滚烫的阴茎刺进林诺的体内,没有体液的润滑,十分干涩。
冰冷的身体骤然感到温暖,但伴随的却是撕裂般的剧痛。
林诺用力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惨叫的呻吟,她的身体无力的在陆小安的一次次撞击下不停的耸动。她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握成拳头,不停的击打着面前的地面,手上已经鲜血淋漓。
「你不是想杀我嘛?怎么还是趴在这撅着屁股被肏?还是你被肏上瘾了?」
陆小安继续刺激着林诺,双手隔着小背心用力的揉捏着林诺的乳房。
「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那他妈就起来啊,还是你想一辈子都撅着屁股让男人肏?然后好叫那个肏你的男人保护你?」
陆小安大力的拍击着林诺撅起的浑圆臀部,每一掌落下,都荡起一片目眩的肉波,噼噼啪啪的声音在雨幕里传出很远。
「不知道你妈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个女孩,你们母女这么漂亮,等孩子长大了也是个美人吧,到时候你才三十几岁,把你们俩放在一起,肏到你们哭爹喊娘……」
屈辱、不甘、愤怒。
负面的情绪在不停的堆积。
是啊,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忘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诺大声的怒吼着,声音之大震耳发聩,简直不是她这个柔声细语的千金小姐所能发出的。
她一把将压在她背上的陆小安掀了下去,陆小安跌倒在地,溅起多多水花。
她用尽全身力气,向着跌倒在地的陆小安的脸猛踢了过去,陆小安反应极快,双手护头,防住了林诺这一脚,同时抓住林诺的脚踝,拽倒了林诺,欺身而上卡住了林诺的脖子。
「贱婊子,现在他妈的有力气了?不肏你就不开心是不是?」
陆小安松开手,离开林诺的身体,看着林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股间被撕烂的丝袜滴着水,红肿的花瓣裸露在雨中清晰可见。
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无语。
「我他妈一定会宰了你的。」
「记住你现在的劲头,别他妈再成了棉花包!」
「陆小安!我肏你妈!总有一天,老娘要爆了你的菊花,叫你舔老娘的脚!」
林诺没有去捡扔在一边的热裤,就那么穿着开档的黑色连裤袜在雨中奔跑起来,嘴里大声的叫骂着她从未说出口过的脏话。
陆小安嘴边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迈动脚步跟了上去。
跟踪林国锋的人竟然失去了联系,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竟然被浪费掉了,没能揪出陈德海的藏身地。
这些新一代的素质也太低了,简简单单的跟踪都搞不定?
赵刚再次驱车去见那个虐待狂爱丽丝。
「啊?失去联系了?」
爱丽丝坐在沙发上舒服的看着面前学生的对练,那个几天前还被她鞭笞的男孩正以一己之力对抗者三个同龄人的进攻还显得游刃有余。
「你的学生素质实在是太低下了吧,竟然简单的跟踪都能搞砸?」
赵刚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收起你那可怜的怒气吧。」
爱丽丝丝毫不在意赵刚铁青的脸色,一身洗的发白的迷彩服她舒服的侧身倒在了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那……不过是个饵而已。」
就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那个被鞭笞的男孩已经迅速的解决了三个同龄人,三人倒在地上无不断手断脚痛苦的呻吟着。
「赵总,您是在侮辱老师,我能杀掉您嘛?」
男孩微微歪过头,语气诚恳礼貌的问。
「不行哦张杰,我们还得靠赵总给发工资呢。」
爱丽丝放肆的大笑,丝毫没有将赵刚放在眼里,在她眼中,赵刚只是一只拥有万贯家财的蠢猪而已,而她这匹饿狼随时都可以大快朵颐,只是,不急于现在。
赵刚在刺耳的笑声中离开了,该安插的人都已经都安插进去了,勉强还算顺利,只是现在他还有更恼火的事情要处理——林茜。
虽然他现在和林茜一只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但他知道,林国锋重回林氏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而林茜私自动用资金的事情也很快就会被发现。
现在就是看自己怎么处理林茜的问题。
高局长满怀心事的回到办公室,现在应过去快两个月了,案件没有一点进展,虽然林诺和韩洁的绑架案已经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可是专案组的存在似乎成了一个笑话。
而就在高层在盘算着是否要解散专案组的时候,事情又有了变化。
在市中心的垃圾焚化厂里,发现了林家小保姆胡菲的尸体。
尸体被装在红白蓝三色塑胶袋里,由于天气问题已经开始腐烂,经过尸检,死者胡菲是被用锐器切断了颈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作为重要的嫌疑人,胡菲和韩洁的失踪有重要的嫌疑,可是如今却被杀死,是绑匪间的内杠?还是胡菲只是单纯的被卷进这起绑架案,而后遭到了杀害?
胡菲的尸体呈全裸,被塞在塑胶袋里,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让警方无法做出进一步的判断,但是另一项发现却让警方再次陷入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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