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解酒茶,可以减轻你的头疼,还有,昨晚的酒我也有喝,瞧,我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你这个说法并不成立。」他淡淡地推翻她的假设。
「谁知道你有没有使诈?」她可不认为自己会输,肯定是在他酒里动了手脚,否则她怎麽可能这麽快醉倒?
东方焰左眉微挑,望着她耍赖的表情,索性一把勾起她的下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上她微噘的红唇。
他承认自己是有那麽点卑劣,故意用这种方式逼她就范,不过她的滋味远比他想像中的美好,尤其那张柔软朱唇,教他不禁加深了这个吻。
他用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瓣,温热酥麻般的感受,让她的身子兴起一股战栗,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使劲想将他推开,却感觉心头一阵小鹿乱撞,整个人酥软无力,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炙热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侵入她的檀口,汲取着她嘴里的芳津。
慕容双倒抽一口气,向来灵活的脑袋顿时呈现一片空白,她只听见自己急遽的心跳声,鼻间里尽是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气。
蛰伏在体内的慾望迅速高张,东方焰诧异的皱起眉。除了基本的生理需求,他几乎不近女色,方天涯总是说他清心寡慾,应该要出家当和尚,其实他只是对女人没有兴趣,没想到慕容双居然轻易勾起他的慾望。
这女人不但与众不同,还意外的合他的胃口,或许这个意外的赌局,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胯间的肿胀教他仓卒的结束了这个吻,他鲜少失控,也不希望吓坏了她。
她用着迷离的眼神凝视着他,娇容上布满瑰红的色泽,肿胀的朱唇看来更加引人遐思。
「我这人向来不走旁门左道,愿赌服输,希望你可以遵守诺言。」他轻抚着他滚烫的脸颊,语调轻柔地说。
他以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那张性感薄唇一字一句地说着她难以接受的事实。这男人不但轻薄了她,甚至还理直气壮的要她履行约定,未免太恶劣了吧?
她恼火的挥开他放在她脸颊上的大掌,原本想赏他一巴掌,可惜她因为动作太大,让头痛更加剧烈,只能蜷曲着身子,躲在被窝里呻吟。
「即便喝了解酒茶,也只能暂时减缓你的头疼,若真要等酒退了,恐怕得等到明日。」他好心的告诫她,不希望她因为一时气愤,让自己更加难受。
「你这个登徒子,别以为这样轻薄我,我就会屈服。我娘呢?她怎麽可能放你进来?」她不想和他继续争执,只要她娘不愿意,这赌局就不作数。
「我刚不是说我是来提亲的吗?我想你今天应该会宿醉,所以特地带了解酒茶给你。」他不厌其烦的再次重申。
「你真的派人来说媒?」她倏地起身,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是啊!媒婆就在外头,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出去看看。」他不介意让她参与婚礼事宜。
这下慕容双慌了。她一直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才会爽快地答应这场赌局,岂料她不但输了,还连同自己的终身大事一块赔了进去,虽然这个叫东方的男人相貌堂堂,但谁知道他是什麽来历?
不成,打死她都不要嫁给他。
她迅速下了床,强撑着有如千斤重的脑袋走出房门。
看着她步履维艰,东方焰气定神闲的跟在她身後,怕她一时不稳,栽了个大跟头,还没人来得及救她。
「这门亲事不作数,我不会嫁给你的。」她忿忿然地说。
「所以你是想毁约?」他俊眉微挑,好整以暇地问道。
「对,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那套君子一言九鼎的屁话对我来说完全不管用,你可以把你的人带回去,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嫁给你……」她一个转身,就直直撞进他的怀里。
她没想到他会跟得这麽近,害她毫无防备就撞进他的怀里,她狼狈的想退开,腰间却缠上一双温热的大掌,教她动弹不得。
东方焰发现自己还挺享受逗弄她的快感,看她气呼呼的模样,就像是他家下人养的小猫,只要一激怒牠,就会竖起全身的毛准备攻击对方,逗趣极了。
「我这人向来不接受毁约这件事,况且你娘已经答应把你嫁给我,六礼也都收下了,容不得你拒绝。」他凑近她,在她的耳畔低喃。
他温热的吐息吹向她敏感的耳廓,害她全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向来平静的心湖再次掀起波澜。
这个男人彻底干扰了她的心,她忍不住涨红了脸,一颗心失速狂跳。这种心跳如擂鼓的感觉,完全超出她所能控制的范围,而她一点也不喜欢无法掌控的感觉。
「你娶我的原因是什麽?如你所见,我们家家徒四壁,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就连三餐温饱都是个问题,我不明白你坚决娶我的原因是什麽?难道就因为一个无聊的赌约?」她板着脸,非要一个理由不可。
她不希望他娶她的原因就是因为一个可笑的赌注,她知道自己颇有姿色,但还称不上倾国倾城,凭他出色的外表,不可能是因为贪图她的美色,那麽他图的是什麽?
看她一脸正经,那双漂亮的柳哉的东方焰。
如果不是医馆里的阿嘉向他通风报信,他绝对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东方焰这家伙向来无欲无求,能挑起他兴趣的,除了医理,还是医理,什麽时候他的喜好有了如此大的转变,居然对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有兴趣?
东方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边品嚐着刚泡好的上等碧螺春。他要成亲这件事并未刻意宣传,八成是那天他和洪媒婆在谈论婚事时,被阿嘉那个好事者给听到了吧!
真是多嘴。
「是该成亲了。」算一算他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亲了。
「这种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那位姑娘究竟是什麽地方吸引你,居然让你动了成亲的念头?」方天涯狐疑地问道。
「没什麽,只不过是为了一场赌局,她输了就得嫁给我。」东方焰淡淡地说。
那天他把慕容双半推半拉的带出门,却让她踩了好几脚,力道之大,至今他的左脚背还隐隐作痛。她当时还气呼呼的说她绝对不会嫁给他,那副泼辣样,就像只被激怒的小猫一样有趣。……他压根儿不怕她跑掉,孝顺如她,绝对不可能扔下她母亲不管,而宋玉奴又认定他们两人是有情意的,再加上亲眼目睹他们亲密相拥,为了女儿的名誉,宋玉奴不可能会反对这门亲事。
「赌局?我还以为慕容双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没想到是因为她输了啊!不过你们是赌些什麽?」方天涯饶富兴味的笑问。
「一壶酒。」东方焰简单明了的说。
闻言,方天涯顿时傻眼。一壶酒就能娶到一个美娇娘,是什麽酒这麽厉害?
脑海里灵光乍现,他蓦地想起东方焰这小子去坑了他一桌酒菜,平时这家伙也没在过年节,几时需要酒菜和人聚首了?
「慢着,除夕那晚,你还跑到我的酒馆里,威胁我的厨子替你准备一桌酒菜,该不会就是和你未来的娘子一块吃的吧?」看他黑眸里闪过一抹促狭,东方焰自知瞒不过他,索性很上道的全招了。
「那天我肚子饿,不小心把她家的年夜饭全吃光了,为了赔罪,才还她一桌酒菜,至於赌局只是一场意外,并不在我的计画里。」
「啧!东方,『闻香』的後劲极强,一般男人喝了都会醉,更何况是一个弱女子,这样胜之不武不太好吧?」方天涯忍不住调侃道。
「我说了,这只是意外。」东方焰挑眉淡道。
方天涯莞尔轻笑。难得东方焰会想成亲,不管东方焰是否只是兴之所至,身为东方焰的好兄弟,他还是会真心的祝福东方焰。
毕竟真爱难求,他是过来人,自然比谁都更有领悟。
「好吧,不管是不是意外,既然决定成亲,就好好的善待人家,不过我听说她娘亲身染痼疾,凭你的医术,应该可以治癒吧?」
「你的消息还真灵通。」东方焰懒懒的睇他一眼,发现他比起那些三姑六婆,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天涯扬唇轻笑。平时他没这麽八卦,但物件可是那个眼里只有医理的东方焰,就算再漠不关心,他还是得去探听那位慕容双的底细啊!
只是慕容双还真不是普通的可怜,有一个嗜赌如命的父亲,听说欠了一屁股债後,就跑得不见人影,留下一对妻女成天面对债主上门讨债,两人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才到了寻龙镇城郊居住,却也是三餐勉强只能图个温饱,这样悲惨的身世,造就了慕容双坚强的个性。
一个十八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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