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晨是真的气得不行了,感觉一肚子的气压在胸口,难受得喘不过气,不愿意再跟暮暮沟通,直接爬上床,整个*在暮暮身上,双唇就压了下来,狠狠的*着,手也狠狠地捏着她的腰,暮暮痛得动惮不得,脸色也变了,可盛怒下的贺晨怎么会注意到这些,暮暮恶毒地想,掐吧,掐死她好了,掐不死的话,怕是这腰要痛上好几天了,讲不好现在已经青紫一片了,这个男人下手真是狠。
他粗鲁地撕扯着暮暮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抛在地上,嘴巴却不停,她被他吻到快要窒息了,满脸涨得通红,奋力地挣扎着。
许久,终于放过了她的嘴巴,贺晨看着她红肿的双唇,呼吸开始急促,不同于之前的剧烈,而是带着欲望的,他*下来,暮暮感觉到他下面已经反应了,她双手抵着他的胸口。
“为什么?恩?为什么?”
贺晨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有些发痒,“什么为什么?”
“你还装?我最讨厌就是这样,你每回都装作若无其事,你到底是不屑跟我说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晨感觉这个女人真的是彻底无救了,完全无法沟通,那股子的愤怒一下又回来了,这回比之前更加不客气了,狠狠地咬着她的*,一只手用力地捏着她胸前的那团浑圆,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使劲地*,在他这般*下,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很疼。
趁着空隙,终于得以喘口气,赶紧把头一偏,恨恨地说,“贺晨,你这是性 虐 待。”
贺晨嗤笑一声,“我对你够客气了。”
说完便直直地插 了进去,咬住她的嘴巴,下 身不断地律 动着,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手抱着她的腰肢,一遍遍狠狠地*着,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暮暮双手使劲地掰动贺晨的身子,盛怒中的男人的力气又怎么是她能够推得动的呢,于是发狠般地抓着他的背,指甲深陷他的皮肉,这样,一件很快乐的事情被这对夫妻揪着眉,面目狰狞地做着。
暮暮趁着贺晨疼得一个松动就要逃脱,还未推开,又被贺晨压在身下,再次*她的体内,而此时的暮暮居然觉得身子一阵酥 麻,想着自己真是不要脸,现在身上的那个男人简直就是在强 暴,既然是要遭受强 暴了,反抗不如去享受,即使这是很*的想法,但很现实不是么?
贺晨看见暮暮一瞬间的愣神,他恢复了点理智,但是体内的欲 火已经燃 起,只是动作上轻柔一些,想是之前真的气昏了头脑。
暮暮感到贺晨放柔的动作,身子比思想诚实,在他缓慢的律 动中,感到一种水 乳交融的悸动,他们很久不做了,做也是例行公事般,现在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这般想要。
就让自己放纵一回吧,不关乎自尊不关乎争吵,缓缓地抱着他的身子,双腿*在他的腰上,他突然快速的驰 骋,狂吼一声,俯身咬住她的蓓 蕾,用舌不断地挑逗着。
暮暮紧紧地抱着他,抬高自己的腰身,忍不住呻 吟出声,房间里充满了两人暧昧的*,他激烈地扣住她的腰,抬起来,一阵刺激和痉 挛下,满足地叹喂。
激情过后,汗水顺着两人的额角留下,一股浓郁的味道在床边散开来,两个人别扭地不知道说什么,暮暮侧过身去不再看贺晨,贺晨怒气一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幸也就不说话,心中是想道歉的,但那句对不起,总是到了嘴边就没了声响。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婚礼
钟晓的婚礼终于在推迟快半年后举行了,新娘的家属不多,都在c省,来的都是些较为熟悉的亲朋好友,但钟家这边的亲戚朋友可就多了,而且他们选择的吉日还是周六,包下的酒店整层三楼,人满为患。
暮暮双手拍了拍发僵的双颊,笑了大半天,真的是脸部肌肉酸痛了,再甩了甩手臂,接待这行真不是好做的。
看了眼站在一处的新郎新娘,心想,还好自己结婚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排场,选择裸婚未必就是遗憾的,她是那么懒的人。
“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
暮暮看了眼一旁的贺晨,难道他就不累了?自那天之后他们都很少再说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吵,要么贺晨不回家,要么暮暮去跟小夕住,这回就是因为钟晓的婚礼,两人才又规规矩矩地站在了一起,接待的跟结婚的一样累,但是结婚的起码觉得幸福,接待的只有苦的份了。
“算了,等下应该就开始了,到时候人不多再休息吧。”
“我在就好了,你还是下去休息一会吧。”
暮暮看了看表,不到半个钟了,应该还是可以坚持的,眼睛在场中转了一圈,新娘的几个好友窝在沙发边上玩游戏,笑作一团,是的,这样才有结婚的气氛吧,场中大多数人都是笑意焕然,许多商场上的人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聊天,也许这还是一个好的机会呢,可以促成许多生意。
钟家的公司在k市虽然不算什么名企,但也是上得台面的,请来的不少都是当地名人。
“暮暮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说话的是一个三岁摸样的小女娃,穿着一条白色的蓬蓬裙,垂下的头发微卷,白皙的脸蛋上五官很精致,长得有些像混血儿,别误会,她的父母都是正中的中国人。
“小依依今天也好可爱啊,你爸爸妈妈呢?来了吗?”
“我不知道,我是跟着爷爷来的。”
“哦,你爷爷来了呀?”这位程依依小朋友就是k市市长的孙女,在暮暮很小的时候,他们两家做了许多年的邻居,程浩也就是这位可爱的程依依的爸爸,是暮暮他们小时候的玩伴,大了暮暮四五岁。
“在那边,我跟爷爷说了,我过来找姐姐。”
暮暮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就看见程市长在跟别人聊天,那么这位小朋友就归自己管好了。
“贺晨,你要不要也去休息了?我看差不多了,剩下的他们应付就好了。”
“叔叔好。”程依依拉着暮暮的手看着贺晨微微一笑,乖巧地喊了一声。
暮暮看着她,捏了一下小脸蛋,“依依,不能叫叔叔,要叫哥哥。哦,不对,是该叫叔叔的,呵呵*~不该是我姐姐,要叫我阿姨。”
“可是妈妈说,漂亮的都要叫姐姐。”小朋友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这句话在几年后的机场,暮暮在另外一个孩子的口中听到的时候,总觉得很熟悉,才想起当日跟贺晨的这一幕。
“那你妈妈有没有说帅帅的要叫哥哥呢?”贺晨看着小依依可爱,也忍不住蹲下去摸了摸她的头。
“没有哦,妈妈没有说过。”都说小孩子是最诚实的,原来是真的。
“来,叔叔抱抱。”贺晨抱起程依依,示意身边的暮暮一起走,在大厅的边上放着许多休息的沙发,那是他们的目的地,因为他们只能休息一会,接下来就是开宴了。
“暮暮,这是你家小孩?”不怪别人误会,因为别人看到的场景就是贺晨抱着孩子,暮暮端着一盘水果正要剥给孩子吃,三人都是一脸的笑意,怎么看都是幸福的一家,而问话的正是他们当年的邻居之一的李俊。
“哪里啊,这是程浩的女儿呢,好多年没见着你了,这趟倒是回来了。”
“谁说的,上回程浩结婚我还回来了呢,只是我没有看到你。”
“他结婚那会我还在学校,有事回不来呢。”
“现在阿晓结婚我怎么能不回来啊。”
这位李俊其实长得不是那么俊俏,但是很有气质,据说他们祖上自古下来就是官宦之家,世代遗留下来的基因当然不是盖的。
接下来就是非常之场面化了,李俊和贺晨互相介绍认识,聊些男人感兴趣的话题,暮暮在一边逗弄着程依依,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话。
“暮暮,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呢?我看你那么喜欢小孩。”
“不急,呵呵,逗弄别人的小孩还行,自己的话,太难养了。”
“你结婚都没办婚礼,成什么样子,下回小孩满月的时候记得补回来。”
“是是是,什么都是哥哥你说了算。”
“呵呵,那次搬家后,我们这帮人都很少见到了,找个时间大家聚聚才是呢。这声哥哥可真亲切,小时候可没少为你打架呢。”
“诶,你可别污蔑我了,我才没少帮你抄作业呢。”
“也没少出卖我吧,害我被我爸好一顿打。”
“嘿嘿,谁叫你暗地里把我卖了。”
“那时候我总是想不明白怎么那么多男孩子喜欢你,现在长大了,看起来还真那么回事,也不枉那些男孩子年少时的心思了。”
“我看你是越老越滑舌,你说我呢,你什么时候结婚啊?好请我们喝杯喜酒呗。”
“等哥哥我结婚啊?估计会是在非常遥远的未来。”
笑骂间,宴席已经开始,他们一帮小时候玩耍的人不必等到机会再聚了,都直接坐到了一桌去,多数来的都是一个人,单身还是恋爱的就不是很清楚了,没结婚就对了。席间大家都拿贺晨和暮暮开玩笑,尽是说些暮暮小时候的事情,童年的回忆都是美好的,现在大家长大了,小时候无论是孩子王的还是被排斥的,现在坐在一起都是一种莫大的缘分,值得珍惜呢。
很多事情,一转身就是一辈子,大家在喜宴上,都没有提及那位已经过世的苏小北,那时候她跟李俊是一对,小北才是最最顽皮的那个,总是喜欢怂恿大家逃课,被抓的时候总是最能装可怜的那个,黑锅都是李俊帮她背着的。
李俊说的那句,结婚还是很遥远的事情,大家一点都不用质疑,因为这帮人都太过明白小北在李俊心中的位置。
苏小北车祸过世后,车祸,成了暮暮最为恐惧的事情之一,所以她每回过马路都极其小心,宁愿坐公车都不会自己开车,除非事情紧急或者兴致一来才会开开。
当然,还是脱离不了暮暮结婚这件事,大家都抱怨着她结婚也不通知一声,婚礼还直接免了,实在是不像话,都跟李俊之前说的一般,生个小孩满月补回来,搞得贺晨和暮暮都哭笑不得,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简直就是想要逼迫他们马上生一个出来,这时暮暮可是恨死程浩了,哦,应该是那位市长大人,没事把这么可爱的小孙女抱来炫耀啊。
新郎和新娘逐桌地敬酒,钟晓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了,新娘林静菲也没好到哪里去,到了这一桌的时候,大家更是想要灌倒他们。
“诶,你们都别太欺负我弟啊,小时候他可没少帮你们抄作业,没功劳都有苦劳呢。”钟晓算是这帮人中最小的一个,平时大家都对他很好,为何?因为他最乖,很少闹事,大家出去鬼混的时候都是他在家帮着抄作业的。
贺晨看着他们的喝法,也站起来帮着解围,他不仅是这两位新人的姐夫,他和林静菲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世界真的很小,中国十几亿人口,偏偏他们都做堆地认识了,“今天大家就放他们一马吧,我这个当姐夫的替了他们喝你们的酒如何?”
众人这会更加热情了,生怕贺晨后悔一般,都忙着敬酒,好像结婚的是他们俩而不是钟晓和林静菲了。一群人抛开身份地位,像是一群未长大的孩子,把那些无谓的故事都放一边,来个尽情的撒欢,痛快就好,连贺晨和暮暮都表现得很恩爱,他们确实也玩得乐开了,很难得,不是吗?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欢欢乐乐地散席后,回去闹完洞房大家也就分道扬镳了,很多久未联系的人互相留下号码,寒暄着几句,再次回归自己的生活。
贺晨喝多了,尽管钟妈妈强烈要求他们留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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