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举手又要挥,这次对东风而来,但她一
触东风眼神,那本煞气重重的如霜粉面,立即一闪而隐!收剑,微笑:“你喊谁
呀?”
“啊!对不起,我认错了。”
他一看对方艳丽无比的容貌,马上就想到冰丝,想到冰丝就想到大神教神秘
女郎尤天芝了。
“喂!我不像你姐姐?”
“太像了,不过你的年纪小一点,不过这是我的观察。”
“说的好,那个姐姐是亲姐姐?还是情姐姐?”
东风摇头道:“都不是,只是几次见面之谊,对了姑娘杀的是什么人?”
“我管他是什么人,他们嘴巴不干净,眼光有邪念就杀。”
“呀!我也是这样看你……”
“咯咯,眼神射出来的光芒,种类太多了,有邪神,有恨神,有鄙视神,有
骄傲神,哎呀!太多太多,你的眼神却含两种。”
“两种?”
“是啊!有惊艳神,有惊奇神,我喜欢你的惊艳神。”
“吁!”东风故意长吁一口气:“你真美!”
“出自内心的话?”
“要不然我可以不说对不对?”
女郎微微一想,忽然嫣然一笑:“我叫……我叫……天芝,你呢?”
“东风!”
“哎呀!花花公子!”
“哈哈,好事不出门,臭事传千里!”
“你说你的字号臭?”
“本来就不好!”
“不!你这花花公子,不是一般的花花公子。”
“有何区别?”
“一般花花公子见色就流口水,眼神射邪光,心中一定起邪念,为了达到他
的邪念,他不管对方女子爱他不爱,他就施展下流手段,软硬兼施,再不然动之
以金钱或暴力。你不同,遇上再美的女子,你都处之泰然,除非那美女主动投怀
送抱,而你只有以理相处。”
“哈哈,姑娘把我说成情圣啦!”
“对,在我未见到你之前,我就把你视为情圣!”一顿:“你为何不采取主
动,天下美女都爱你啊,你采取主动,谁会抗拒?”
“心在人家身上,我怎么知道她爱我,有些表面言语温柔,巧笑情兮,假使
你以为她对你有意有爱,而采取主动,只怕得到回答连那点好感都没了。”
“有道理,有道理!咯咯,我现在告诉你好了,我一见你就有好感,再见你
好感更深,现在听到你的谈吐,我真的爱上你了,你该采取主动了。”
“危险!”东风从心里提出警告,他正气的道:“爱有深有浅,有短暂有长
久,我打个比方,你现在折一朵花,它很美,你爱它,拿到鼻边一嗅,如果是香
的,你会拿久一点,假如那花不香反而臭,你一定会毫不留情的顺手一甩啦!你
爱我,我就采取主动搂你抱你,甚至毛手毛脚,我怕会变成那朵臭花都不如啦,
也许我将和地上三位死朋友一样了。”
“哈哈哈……”尤天芝大笑不已,她是真乐了:“喂!你对男女之间的交往
有何学问?”
东风陪她大笑,笑着说:“我谈不上什么学问,不过我把他分成四个阶段,
每一阶段都有一句词儿。”
“那就请教,第一段词儿呢?”
“含苞初尝春心露!”
“咯咯,接吻!”
“那也要到相当程度才行!”东风补充一句。
“第二阶段?”
“蝶舞蜂独探密处!女人为蝶,男人为蜂。”
“我懂,我懂!那是相互摸索,按揉,那是一种自然的挑逗!第三阶段?”
“两情相悦共枕眠!”
“第四阶段?”
“我不好讲!”
“我要你说嘛,你怕什么?”
“好,那就是颠鸳倒凤入梦乡。”
“啊啊啊……”天芝乐得鼓掌大笑:“哎呀!难怪你是情圣,尽得其中之妙
啊……”
“我从姑娘的无邪眼神里看出,姑娘尚在待字二期,豪放开朗。”
天芝猛扑而上,抱住东风狂吻狂亲,好似爱到极点。
“阿芝!”东风发出亲昵的声音:“当心,嵩山已有江湖人云集啊!”
“我管谁呀!今后你管我,我管天下人!”
好大的口气。
东风似知尚未到达某种情况,但他不能不迎合,留下分寸,只紧紧搂住。
天芝的克制力奇高,似知自己到某种程度,心中一惊,立即松手笑道:“我
这是第一次抱男人,也给男人抱,阿风,陪我走走如何?”
“我没有事,你要去哪里?”
“我在熊耳山有个临时住处,我们不走大路。”
“好!大路人多嘴杂,我也好走山路。”
天芝太高兴了,她大胆的拉着东风,笑语如珠,她那柔如凝脂,细如春笋的
指头,握得东风好舒服。
很快的离开嵩山,不久进入荒径,这时只听天芝哼哼哼的:“含苞初尝春心
露,舞蝶蜂独探密处,两情相悦共枕眠,颠鸳倒凤入梦乡……吁!何谓颠鸳倒凤
呀?”
“我不说,一下子也说不清,只有意会,不可言传。”
“啊,你这花花公子其实并不花呀!我是一个处女中算是自认很大胆了,你
还是守分守寸的,算你厉害好了,不过我不怕你再不放马过来。”
“前面是什么地方?”
“是伊县和嵩县之间的荒凉地,这里除了少数乡民之外,很少有江湖人了,
当然没有把你我算进去,怎么,想吃东西了?”
“是该进食的时候啦!”
“对啊!我忘了你还是一个小酒鬼呀!佳酒、美人,你都占全了!”一顿:
“我们往右走,先到嵩县吃饭,之后慢慢走入外方山脉。”
“熊耳山就在外方山脉中?”
“对!这条外方山脉很短,南面就是伏牛山脉。”
“你是住在山洞里?”
“不,山洞潮气大,又黑暗,既无好空气,又不幽雅,我是住在木屋里。”
“你自己筑的小木屋?”
“我不会筑屋,不过我到那里,事先就会有人替我搭好了木屋。”
东风当然不再问是什么人替她搭盖了,不久就进了嵩县。进城后,天芝找了
一家大客栈,她的排场大,两人要了大桌的酒菜,出乎东风意外,天芝不但爱美
酒,而且酒量非常大,这对东风来说有对手啦,他们情投意合,放量大饮一番。
酒足饭饱之后,二人亲亲爱爱的携手出城,时已天黑,他们跟着月色,无谓
无惧的步入荒郊,那怕天芝酒量大,这时也步屐不稳,她几乎全身都倒在东风身
上。
“阿风,我想到今天特别开心!”
东风半抱半扶:“你要不要休息?”
“不要!”
东风干脆将她抱起:“你不反对吧?”
天芝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吻呀!吻呀!:“我从来没有这样享受过。”
这时东风进一步,手指有意无意触及她的乳头。
“哦!”
“对不起!”
“没关系!我是你的了,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摸!这不就是蝶舞蜂
狂吗!咯咯!”她也松出一只手,探索着握住东风那话儿了。
“哟!好长好大啊!”
“你要克制,我们到你木屋才进一步!”
“同床共枕!”
“也可以颠鸳倒凤呀!”
“我不知道?我只感觉需要什么啊!大概就是颠鸳倒凤,但我不明白这四个
字的用途啊!”
东风低头猛吻她的樱桃小口,轻笑:“到了木屋你就知道了,那是男女最高
境界。”
她的下意识里,似乎对于东风的阳具越来越有兴趣,居然玩出很多动作了,
这对东风有点受不了啦!他为不在荒郊解决问题,立即全力冲进。
最后终于到了,天芝指着:“下面四方没有门,要登上屋顶进入!”
好奇特的木屋,那只有武林人才适合。进入了木屋,一看雅致异常,天芝挣
下地,找蜡烛、泡茶水……忙完了,她躺在床上:“阿风,你也来呀!同床共枕
啊!”
“阿芝!别急,先休息,性感是慢慢增加的。”
“慢慢增加?”
他抱着她躺在床上,紧紧搂着,吻个不停:“你觉得怎么样?”
“好热,心在跳!”
“心跳是增加血液循环,血液会触动胸部,现在我替你摸摸乳房,……好不
好……”
“哟哟哟,好爽啊!”
东风再进一步,低头吸允她那嫩嫩的乳头:“现在你又有什么感觉或者你又
有什么需要了?”
她双手一探,一下就探到东风的阳具:“又大了!”
这时东风也忍不住了,急急替她脱衣解带,将她整个玉体呈现出来,自己也
如同照办,然而再搂着亲。
天芝喘息如兰,抖动不已。
东风将她双腿分开,轻轻的把龟头向天芝的阴户推进:“芝,现在就是颠鸳
倒凤开始!哟,你穴道好小。”
天芝只是哼,眼睛闭着,嘴巴张着……
对付处女你要紧的是慢工出细活,心急不得,这在东风是内行,他将阳具调
到恰好处,这时已到饱和了,然后再轻轻的抽,轻轻的送。
天芝初尝人性滋味,感觉奇妙无穷,她向上挺,左右扭,真是天生尤物。
“哎呀,你也练过素女经?”
“是!我练过,但从来没有做过,哎!你是什么功夫,在反吸!”
“我只是自然的,你不吸,我也不会反吸呀!”
天芝渐渐达到高潮了,大口喘气,迎合力突增。
东风当然控制不住,他也猛的大挺大抽,这时整座木楼都动摇了,发出嚓嚓
咯咯之声。
老姿势过了一个时辰东风教他各种不同的新玩意,那真把天芝乐坏了。
东风又遇上一个对手,他把各种姿势反复再反复,简直没有完。
“阿风,现在我才真正了解何谓颠鸳倒凤了。”
“真正的颠鸳倒凤才没轮到了!”
“那是怎么样?”
“你吸我的鸡巴,我舔你的阴户。”
“来来来!”她立即就倒转身去,张口含住东风的阳具。
“用力吸!吞进吐出,再吞进吐出,动作要快,全身都要舔。”
东风一面指导,一面伸出舌头绞弄她的阴唇,这可把天芝整得拱拱挺挺,浪
叫声不绝啦!
天亮了,天亮了,二人也睡觉了。
“哎呀!什么时候了!”天芝翻身起来。
东风不管,他虽醒而假寐,一直等天芝做好饭菜叫他起床洗脸。
吃饭时,天芝开口道:“风!我要你在这里陪我十天?”
“十天!”
“我带你看看很多好东西。”
“好东西?”
“我的宝藏!”
“那怎么可以,我们虽然做过爱,但你还不了解我。”
“风!你以为我的身体会随便和人做爱吗?要不然我几年前就不是处女了,
我曾发过誓,我如找不到如意男人,我就一辈子做处女,如果我遇到我最满意的
男子,我就是死也不变心,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你是能令我死也不变心的人。”
“唉!”东风叹一声:“我还不愿知道你的秘密!”
“你有什么心事?”
“过几天再说吧,等你和我多做几次爱之后,等咱们由爱而生情时我再告诉
你。”东风是性情中人,他已改变初衷了,他不愿对他有一片纯洁之心的女孩耍
欺诈。
天芝似也看出东风对她的真爱了!激动道:“那怕你是我敌人我也爱你,我
知道你不会和我相爱一辈子,但我已经满足,这比俗人过一生夫妻还要美好。”
“阿芝!我俩虽然不能过一辈子,但我心中不会没有你。”
“够了,够了!告诉你,我是大神教的,我不喜欢大神教,我迟早会脱离,
我只喜欢过我自己的生活,现在有了你,只要你一年看我一次就够了。”
二人吃完饭,又抱着躺在床上,他们暂时不管外面的事,躺后又在熊耳山到
处玩玩,他们情感如同一日十年。
到第五天,天芝硬把东风带去看宝,可是东风全力拒绝了。
“风,你喜欢什么东西没有?”一顿:“宝库里的宝物堆积如山,你要什么
我给你什么。”
东风怎么开口呢?又这样过了二天,算来算去第八天了。东风忍不住:“阿
芝!我什么也不要,我告诉你,我在找一只玉盒。”
“非常重要?”
“我有一本奇功秘籍,就是练不成,原因是没有口诀心法。”
“我不管你有何企图,总之我爱你,今天我就去找,除非不在我大神教,否
则非找到不可!好,你住在这里,两天后我就回来。”
“回来后,不管你找得到找不到,我还陪你十天。”
“咯咯,那太好了!阿风,我希望替你生个孩子,白白胖胖的!”说完好高
兴的立即出发。
东风在木楼等了两天过去,连天芝的影子都不见,第三天,依然不见天芝。
东风苦了,他怕天芝被大神教主发现了,他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第四天,东风整夜难以入眠,天一亮,他爬上了楼顶探望。
风声一阵:“哎呀!累死我了!”那是天芝的声音。
“阿芝,阿芝……”
“风,对不起!”
“没有找到?”
“不是哪!我是说我误了我们的约期啊!”
“吁!”东风长叹一声:“快来休息!”
“风!是不是这只玉盒,里面是什么我都没有看。”
东风接过,打开玉盒,里面有张黄得不能再黄的羊皮纸,上面的文字只能隐
隐约约可辩,收下道:“没错了,这部奇书我怕将来万一对你不利,我要好好记
住口诀,我会保护你安全。”
“怎么会?奇书是你的啊!”
“一部奇书不可为某人掌握一辈子,比方这口诀为何与奇书分散呢?”
“对啊!”天芝见东风替她想得周全,内心更加安慰,爱心更坚,神情的笑
道:“你明天走罢,我替你准备了五斤金叶子,还有当前人人要夺的皇宫奇宝量
天尺。”
东风大惊道:“你拿走玉盒,教主也许时间太久他忘记了,量天尺乃近期争
夺的热门之宝,教主可能随时叫你拿给他看。”
天芝笑道:“你放心,量天尺现在有五赝一真,这块是真的,另还有五块赝
品。”
“有赝品?”东风骇然。
“不错呀!玉尺上无文无符,什么也没有,到达教主手中他不知看了百十几
遍,一点也查不出尺上有名堂,所以他合精工以同色玉石做了五块赝品,五赝品
与真品外貌完全相同,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所以立即将这真品交我入库啊!”
东风道:“五赝品又如何处置?”
“那就不知了,也许他分为五处收藏,准备给各方武林人物盗走吧!他现在
受的压力太大,尤其是王中王和朝婷,更可能他要拿出一块给各方去争夺,这对
他来说,这是减轻压力策略之一。”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令尊是个心机很深沉的人物。”
“你说什么?令尊!”
“你!”
“我那有父亲?我是他从人家家里抢去的小女孩啊!不过他对我爱如己出罢
了。”
“有这种事?”
“有一天我乳娘死时,交给我一条血布,上有血书,那就是我的出生证明,
我本姓卞,名天芝,但教主把我改为尤天芝,我不知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那是因为他看你长得太美,如同天之尤物耳。”
“原来如此,现在你吃过饭就走!”
“干啥?”
“你可以拿玉尺去见皇上,我不想你做官,但却希望你天下闻名。”
“不要,不要,名利对我不值一文,我还要陪你过十天,对了,你如何能离
开大神教呢?”
“谁也管不着我,谁也不是我的对手,我要走就走。”
“哎!天芝,不可以这样,你要脱离大神教,非得想个非常好的计策,不要
使大神教主对你起误会,你离开要离得轻松愉快,不遭人恨,不遭人疑才是高明
啊!”
“好,我听你的,那我就慢慢计划以后再行。”
东风真诚的吻了她一下道:“这我就放心了!”
“你走后有什么打算?”
“告诉你,我要到王中王那里去。”
天芝大惊道:“干什么?”
“他有部道家奇书,名为《双修秘籍》,那是修长生仙缘的道书,我非夺到
不可。”
“哎呀,那不好啊!别的我不担心,我怕你遇上了何仙姑,她的武功神秘莫
测,她是王中王的奇珍掌管人,等于我在大神教的工作一样,那本书当然是在她
手中啊!”
“芝!我许下的心愿没有改过一次,我决心设法去夺,但我不急,慢慢来,
有志者事竟成,不过我不许你帮我。”
“乱讲!我不帮你谁帮你?我非去不可,我和她的武功差不多,但我为了使
你安心,我也要设法智取,你可不能乱来呀!”
东风感动至极,泪水都流出来了,他只有点头。
真情真爱的力量太大了,东风虽然不能把某些事情告诉她,怕太刺激她了,
但这时他所表现都是出自内心的对待她,尤其知道她已不是大神教主的女儿,甚
至得知她要脱离大神教。
两人恩恩爱爱的过了最后十天,东风一大早起来,心中甚是难舍,犹豫半天
才向天芝道:“只要你在这里,我会常来和你相会的!”
“不,我不会在这里常住的,我的住址不定,所以外面和教中都感到我十分
神秘,其实我也是预做未来的安排,我想你时,我会来找你,我已练过寻人术,
要找你相信不太难。”
东风闻言,真是又感动又安慰,他抱着她亲过离别一吻就动身了,最后他轻
声道:“芝,今后不要太使个性,千万别乱杀人啊!”
“好!”天芝大声道:“我会把你的话常记在心……”
依依离别,东风离开熊耳山后,他要怎么走呢?找星星,他根本无处去找,
找王中王?那更渺茫!他一人郁郁独行,茫茫然无所定向。
天芝真是女中丈夫,她除了临别难舍那一霎,回到木屋,她那充满幸福的脸
上泛出前途无憾的嫣笑,自演道:“我爱阿风,我爱阿风,我终于有我梦想的英
雄了!哈哈哈……”她大笑了。久之,她又道:“凭机智,用头脑,好好设计一
下,我要脱离大神教,然后…然后!不,先替阿风夺取奇书,对,这件事优先,
脱离大神教急不得,是阿风说的,不能凭武功,不可没有理由……”她想得太多
太多……
东风在天芝面前的言语和行为,破绽实在太多,可是天芝就凭一颗爱的心,
她就没去想,也不在乎,这就显出她纯洁、天真,不计一切东风的过失和心术,
这也就是她夺得东风那颗心的真正所在了。
在熊耳山的一条小山路上,前面半里处走着东风,他还如同蜗牛般的踱着步
子,但在半里路外却跟着两个女子,她们竟是星星个白姑姑。
白姑姑道:“小姐,你不担心东风会变。”
“姑姑,他不会的。”
“可是我听小姐她刚才说,说东风对天芝如何如何,而天芝又对东风这般那
般,这就证明他跟她之间有了真情真爱了!”
“不错!”
“那不太好啦!”
“姑姑,你是以世俗心理分析东风,我却是以非常人心理去爱东风,这中间
有很大区别。”
“你说东风爱你是十分,现在被天芝夺去了三分,这种爱还算坚固?”
“姑姑,试问你,以天芝那种纯情纯爱如果都不能打动东风,那东风不就是
一块死铁而不是人了,你想我会爱一块死铁?我是非常人啊!东风给了三分情给
天芝,这才证明东风是个有血有肉的真正男人,否则他就是一个非常无味的冷血
动物,我对他非常了解,我能掌握他只要四分爱我,就是他心目中第一人了。”
“小姐,这样说,他如果不爱天芝……”
“那我就放弃他,他是一无可取了,等于是具尸体,我不能一辈子抱着一个
尸体睡觉。”
“哎!我真是俗人,现在我有点了解啦!”
东风忽然察觉后面有人了!回头一看,大喜跳着叫:“星星,星星!”
“阿风,看你的样子,是有了收获?”
“有有有有,大收获……”他忽又低下头去。
“怎么啦?又有什么不对劲?”
“我……我……我对不起你……”
“你开始去爱一个女人了?”
东风挺胸直言道:“是的!她太令我感动了,但我爱你跟爱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爱你还是深一点!”
“咯咯格格!”从来不发大笑的星星,这下却笑得花枝招展,连站在一旁的
白姑姑也大惊发呆。
东风更觉迷糊啦!他痴痴望着!
“天芝是值得你爱,别急,我不怪你,我还是深爱你,我不会有半点醋意!
听着,这次你如不爱她,也许我就不爱你了!”
“星星!我快要变白痴了,嗨!我懒得去想你话里乾坤天机,我只把经过告
诉你好了……”
“一切都不用说了,你要说的每个字我都先清楚了,口诀给我?”
“星星,你练成了会不会杀她……”
“哈哈,将来我会带她走……,要她服侍你。”
(第八章完)
四海龙女第九章 罗刹夫人害死人
东风从来不否认星星每一句话,每一话里每一个字,他得到星星的最后两句
话,他突然狂啸,真使山鸣谷应,他也不管有白姑姑在,也不管星星答不答应,
他猛扑而上,一把抱住星星就是狂吻,这是他最大胆的第一次,也是他采取主动
的第一次……
星星只是微笑,一点也不拒绝,让他吻够了……
不,其实东风根本不够,但被星星轻轻的半扶半推:“别闹,别闹!……”
东风望望白姑姑,做个鬼脸,急忙把口诀,量天尺,还有五斤金叶子,一股
脑儿交与星星道:“你看,这不是大收获啊!”他得意非凡,猛表奇功。
星星看也不看呢,那不是她不在乎,而是她对东风信心十足,她叫白姑姑收
下后笑道:“啊!王中王那里慢慢来,等把奇书练成后,必要时我会出马,打我
一生来第一战。”
“你要自己出手?”
“必要时!”
“不,先让我,你还是要保持你的神秘。”
“好!我当然先让你去做,不过你要小心,别把何仙姑当天芝啊!王中王也
不是大神教主啊!我告诉你,我真心爱你,不管你做出什么事,你别担心我,刚
才你那怕得要向我说明的样子,我很伤心,好了,你去罢!”一顿:“对了,十
三寡妇中有几人不知为了什么在找你,她们可能还在卢化县。”
“好,再见!”东风这下轻轻松松的迈开大步了,一挥手,扬长而去。
赶到卢化县,他先落店,吃过晚餐准备出外找三个寡妇,然而不要他找,当
他推门之时,发现三个年未三十的女子跟了上来,一看正是寡妇中人。
“公子,你没有看到我们在楼上?”
“三位大姐,我们见过面了,就是不知芳名?”
“我叫全时红,这边是金节心,那边是柳金花。”
“请进屋里坐!”
三寡妇跟后,东风把门关上,东风请她们坐在床上,房中竟只有一张凳子,
他就不客气坐下道:“我接到星星姐姐的消息知道三位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柳金花叹道:“我们这次是五个人同行,夜间住在座尼姑庵里,半夜时,却
有两个老太太敲庵门也要投宿。老庵主很善良,也把她们请进来,她们住在东厢
房,想不到时间在四更还不到时,那两个老太太竟如幽灵出现在我们西厢房里,
使得我们全身不能动,武功发不出,阵也摆不起,公子教我们的口诀心法也不灵
了。”
东风摇头道:“不是口诀心法不灵,而是你们早就被控制住了心灵,不管什
么心法都要有心灵操纵,心灵被控制,心法又如何运动呀?心灵心灵,有心则有
意,心制则意不动。”
“原来如此!”全时红豁然了解似的。
全时红明白了,其它二人也连连会意。金节心接口道:“公子!那两个老太
太相貌好难看,好可怕啊!”
“那一定是西南鬼巫派的老巫师,我问你们,五个人全被制,你们又如何能
脱身?”
柳金花道:“是庵里的尼姑趁两个老太太离开一下的时候,她也懂得一点门
道,可是她懂得的武功则有限,她一个人把我们三个人一个一个的抱到庵门前,
那时我们还是很清醒,就是不能动,不能说话,我们看到她用一种什么冷水滴点
在我们太阳穴上,我们全部都说话了,也能动了,可是武功却不如一个普通江湖
武林人了,因此我们只有先逃脱,但还未到下面平地,就听到那老尼姑,可怜的
老尼姑发出的声音,现在何一芳和王香君她们不知怎么样了?”
“现在你们都正常了?”
三人同时点点头,全时红道:“正常是正常,但却有个地方不自在……”
她也指着金,柳二人道:“她们居然和我一样,有某处不自在,如不因此原
故,我们早上庵去救人了。”
“那两个巫婆不是普通巫师,即使你们去了只怕也斗不过她们,好,我会带
你们去救何一芳和王香君,不过我得查查你们不对的地方。”
金节心心急急道:“公子,你不能查……”
“我为什么不能查?我知道你们所犯的毛病在哪里,今天夜晚,就算你们是
黄花闺女我也要查,别把我看得那样敬重,也别把你们看成残花败柳,我从来不
轻视你们,当然,也许你们还有点害羞。”
全时红道:“公子,你接触的都是处女,处女又一个个都是天姿国色,可我
们……”
“说什么处女不处女,我心中没有那种观念,说美,你们十三人那一个又不
美?为了救你们,不要说只是查看,就是做爱又有什么关系。”
他立即下令三女脱,他知道毛病必然是被鬼巫婆在阴户上动了手脚,也许老
巫婆恨她们是寡妇之故,认为她们不贞。
三寡妇的心里,早就视东风是个梦中情人,但她们自卑心理太重,所以无法
表达于形,现在见东风根本不把她们看卑,心头安慰无比,虽然还有点害羞,但
都红着脸脱下裤子。
“全部脱掉!”他竟先替柳金花脱上衣了。
一下子,三个二十六七岁的寡妇全脱光了,她们那丰满的身材,那与处女
换源: